“工钱伙食,按市价走,不准克扣。”
“总之,三天之内,我要这峄州城内外,看不到一个闲逛的流民。”
嗡!
这下,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这是要他们出钱出粮,养活那些一穷二白的泥腿子!
城外流民有多少?少说也有几千张嘴!
一天得吃掉多少粮食?
不少人心疼得脸皮子都在抽搐。
可转念一想,跟掉脑袋、抄家灭族比起来,这点粮食……
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钱没了可以再赚,命没了可就真没了。
几个脑子活络的乡绅已经开始交换眼色,眼底深处,一丝狡黠一闪而过。
领回去?
好啊。
先登记造册,应付了这位侯爷。
等人到了自己庄子上,是死是活,还不是他们一句话的事?
找个由头,挖个坑一埋,回头就说人受不了苦跑了,谁能查得出来?
乱世里,死几个人,比死几只鸡还寻常。
他们这点小九九,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。
可林川下一句话就如一盆冰水,兜头浇下。
“哦,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