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守将的祖宗十八代,骂到他刚纳的小妾屁股上有几颗痣。
词儿新鲜得连茶馆说书先生都得拿本记。
守将是个暴脾气,仗着兵多,开了城门要拼命。
命真拼没了。
三千人刚冒头,还没列阵,就被困和尚带着几百号人冲散了。
守将吓得魂飞魄散,扭头想关门。
晚了。
困和尚那大光头比太阳还亮,人比马快。
禅杖往门缝里一卡,“咔嚓”一声,半扇门板被活生生地卸了下来。
那时候,独眼龙还在东门那边哼哧哼哧地扎云梯。
还没把梯子竖起来,就见城头上换了旗。
大棒槌站在城楼子上,手里提着守将的脑袋,冲着独眼龙嗷嗷挥手。
大脸笑得比菊花还开。
不过城拿下了,攻城的消息还得照旧送出去。
不然会影响原本的围点打援计划。
于是,费县县衙大牢里的那几个书办倒了霉。
几把钢刀架在脖子上,逼着他们写求救信。
信写得那是字字泣血,声泪俱下:
贼寇凶猛!费县危在旦夕!速来支援!若晚半个时辰,全城百姓皆为鱼肉!
这招损是损了点,但真管用。
几匹快马冲出城去,信送到了周边的驻军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