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行军打仗,阵型一散,中军就成了待宰的羔羊。
“将军的意思是?”
“那支北伐军,若真是有这等火器,还往一块儿凑,那是嫌命长。”
韩铁崖看了眼地上的坑,
“这种威力,一炮下来,一个伍的人就全没了。”
“对付这玩意儿的法子,就是尽可能地散开。”
“以多打少,哪怕他火药再足,能炸死一个两个,还能把这漫山遍野的人全给炸了?”
副将恍然大悟:“将军英明!”
韩铁崖停顿了一下,补充道:
“告诉底下的那帮将官,谁要是敢把兵聚成一坨给人家当靶子使,我就先拿他祭旗。”
副将心领神会,犹豫了一下又问:“那五千两的账目……”
“报成修缮城墙的损耗。”
韩铁崖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“就说兖州风大,吹塌了半边哨楼。”
副将眼角抽搐了一下。
这风得大成什么样,才能吹掉五千两银子?
嘴上却利索地应了下来。
韩铁崖看着火器营那边冒起的黑烟,心里有些没底。
如果北伐军手里真的有火器,,这仗,怕是得换个打法了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佩刀,这是实打实的精钢。
可在这种能把地砸出坑的怪物面前,总觉得弱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