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。
“大当家……”
阿牛娘抬起头,嘶哑着嗓音,
“娃不成了……身子都在抽……”
张又横的心脏猛地缩紧。
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,虎头虎脑,前几天还在水里摸鱼。
“这咋整?这可咋整!”
跛脚汉子冲进来,酒醒了一大半,
“这是鬼热病!得找郎中!得吃药!”
“去镇上!”
狗子嗷了一嗓子,“我这就去备船!”
“站住!”
张又横一声暴喝。
狗子僵在门口,回头吼道:“哥!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
“走?往哪走?”
张又横指着门外漆黑的水面。
“水关早就闭了,摸黑闯关就是送死!”
“就算你命大到了镇上,深更半夜,哪家医馆给你这水匪开门?!”
狗子愣了愣,一拳砸在门框上。
屋里一片寂静。
只有阿牛娘压抑的呜咽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