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抱着刀盾,有的扶着长枪,有的拿着弓箭。
还有几个,怀里抱着一根黑乎乎的铁筒子,也不知是干什么用的,瞧着就沉。
从上了船,这些人就没说过一句话,连个咳嗽声都没有。
张又横心里直犯嘀咕,这帮人,真是活的?
船队在迷宫一样的水道里无声穿行。
也不知划了多久。
最前头那条探路的小舢板上,有人猛地举起拳头。
停船!
命令无声地向后传递。
一条条舢板挨个停了下来。
张又横心头一跳,把舵把得更紧了。
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。
芦苇荡里,静悄悄的。
很快,一阵破锣嗓子的嚎叫,顺着微风飘了过来。
“大碗喝酒呦,大块吃肉呦……”
“昨儿个抢的小娘们,水灵灵的呦……”
“嘿!哈!水灵灵的呦!”
歌声又野又浪,中间还夹杂着几个汉子的怪笑。
“是李二蛤蟆的人!”
张又横立马压低声音,朝胡大勇那边凑了凑,
“听这动静,是他们的哨船,几个家伙喝上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