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何时候,都不要轻敌。”
林川的目光从水面上收回,扫了众人一眼,
“那韩铁崖,我派人查过他的底。”
“打过硬仗,是个将才,不是草包。”
目光扫过来。
刚刚还带着笑的几个将领,表情瞬间收敛,站直了身子。
“是。”
“但他有个最大的毛病,就是太‘正’了。”
林川话锋一转,说道,
“这人啊,过于守正,不善出奇。”
“所以,西陇卫的任务,就是化整为零,群狼战术……”
夜风中,他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只有将领们越发明亮的眼神,预示着一场好戏,即将开锣。
……
芦花荡,聚义厅。
厅内火把烧得噼啪作响,烤羊的油脂滴进火里,滋啦一声溅起一片火星,浓重的肉香混着劣酒的酸气,弥漫开来。
宋老万坐在大椅上,手里攥着一把雪亮的短刀。
他面前,一个探子跪在地上。
“你是说,张又横那个夯货,把李二蛤蟆给灭了?”
“回……回大当家的,千真万确!”
探子磕头如捣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