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炊烟已经升起,与尚未散尽的薄雾混在一起,让这座城池多了几分烟火气。
“那就是东平?”
先前抱怨的汉子站了起来,扒着船舷眺望。
“瞧着是挺气派。”
旁边擦刀的同伴“嗤”了声,将锃亮的刀插回鞘中。
“气派个屁。”
“整个一水牢。”
“咋说话呢?”
汉子不乐意了,“你看那水门,两扇大铁门,上头还有箭楼,怕是不好搞。”
“不好搞?”
擦刀的汉子乐了起来。
“那是对别人。”
“对咱们,还有不好搞的地方?”
汉子愣了愣,随即挠着头,嘿嘿笑了起来。
理是这么个理。
在他们眼中,这看似固若金汤的水城,处处都是漏洞。
……
城楼上,一个哈欠打到一半,僵住了。
守兵拄着长枪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他揉了揉眼,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
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