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想找个理由,劝耶律延权衡利弊。
可此刻看来,这番话纯属徒劳。
耶律延笑了起来。
他直起身,目光望向东平城的方向。
“你口中的‘人神共愤’,不过是你们这些失意权贵的执念罢了。”
“本王生于黑水,长于马背。”
“信奉的从不是什么正统礼法。”
“而是强者为尊,是利弊权衡。”
他顿了顿。
马鞭在掌心轻轻一敲。
“先不说到底是林川篡逆,还是你们图谋不轨。”
“朝堂争斗,本就各有说辞,与我黑水部无关。”
“单说眼下的战局。”
“你们集结各州兵力,数倍于林川的北伐军,却连个甜头都尝不到。”
“这难道是‘黄口小儿’能做到的?”
耶律延的目光扫过幕僚惨白的脸,轻蔑地盯着他。
“本王一路南来,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林川绝非侥幸取胜。”
“他扎营布局,依托地势,进退有据。”
“更懂收拢人心。”
“一道告示便调动十几万百姓为其所用,让各州大军的斥候、粮草尽在其掌控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