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彻骨的寒意,从心头冒起。
耶律延这是摆明了要与林川站在一起。
而且,似乎还有着不为人知的渊源。
幕僚身子晃了晃,瘫坐在了地上。
他能做的,只有眼睁睁看着这支女真骑兵。
在耶律延的带领下,继续向北。
而他所代表的东平王府,则被彻底抛弃在身后。
如同这官道上扬起的,微不足道的尘土。
……
“王爷,东平王与镇北王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”
耶律提纵马赶上,与耶律延的铁蹄马并辔而行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瘫软如泥的东平王府幕僚,又望向耶律延,
“先前镇北王在青州折戟,如今东平王又被林川死死困住,这两人联手,竟也不是林川的对手。”
“既然我们决意相助,眼下林川正围剿东平王,不正是出兵的最好时机?”
“咱们挥师南下,助他一鼓作气拿下东平王,这份礼物,林川定然会喜欢吧?”
“礼物?”
耶律延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,没有立刻回答。
方才面对幕僚时的那股冷傲与杀伐气已然不见,整个人陷入深深的思索中。
他需要权衡,如何将这份“相助”的价值,发挥到极致。
黑水部与林川的关系,帮,是定数。
但怎么帮,却是一门学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