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!”
“千户!”
“蔫哥!”
弟兄们围拢成一圈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张小蔫身上。
有人已经按捺不住,开始摩拳擦掌。
最性急的狗娃子忍不住了:
“蔫哥,打不打?这么多炮啊,劫回去咱们能吹一辈子!”
“吹个屁。”
老疤啐了一口,但眼里也闪着光,
“关键是能不能活着吹。对面人手多,咱们不到一百,他们还有骑兵。咱们两条腿能跑得过四条腿?”
“那也得看怎么打!”
另一个弟兄接话,
“咱们又不是没干过以少打多的活儿,上次才三十个人,就端了人家一个运粮队,这次人多了,反倒怂了?”
“运粮队能跟火器营比?”
有人反驳,“这次光骑兵就上百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
张春生压低声音打断争论,目光看向张小蔫,
“师父,你说句话,打还是不打?”
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过来。
张小蔫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蹲下身,伸手抓起地上的碎石,在地上简单画起了地形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