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屏住呼吸,死死盯着那个士兵。
士兵的睫毛颤了颤,喉咙里发出一声梦呓:“娘……”
张小蔫手腕一沉,刀尖扎进后颈,深至刀柄。
士兵连抽搐都没来得及,就彻底没了声息。
十三具尸体,一个不剩。
张小蔫站在院子中央,目光扫过晒谷场。
几十辆大车,凌乱地停着。
最近的一辆大车旁,两个哨兵靠在车轮旁打瞌睡。
他回头,冲张春生打了个手势。
张春生立刻带着两个弟兄摸了过去。
第一个哨兵还在打瞌睡,脑袋一点一点。
张春生从背后一刀封喉,尸体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。
另一个哨兵察觉到动静,猛地抬起头。
一把匕首扎进他的喉咙。
他瞪大眼睛,嘴巴张开,想要喊叫。
力气陡然消失。
战兵松开手,尸体无声倒地。
……
哨兵们陆续被干掉。
张小蔫弓着身子,来到最近的一辆大车旁。
他掀开油布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