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珩心头一软,沉声吩咐:
“赏素银一对,彩线十匹。”
内侍尖声应喏,躬身颁赏而去。
仪轨仍在缓缓进行。
可赵珩的目光,已经越过攒动的人影,越过乞巧台阑干,落在远处高耸的宫墙之上。
宫墙之内,是丝竹轻悄、穿针乞巧的升平假象。
宫墙之外,是北伐喋血、烽烟四起的破碎山河。
林川正率将士浴血北征。
四方藩王虎视眈眈。
而他身居九重,坐看宫娥纤手弄针、祈巧求福——
这般光景,何其讽刺,何其苍凉。
就在这时。
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内侍快步奔来,跪倒在地:
“陛下!豫章王……豫章王急奏!”
赵珩霍然起身。
台下妃嫔、宫人皆是一惊,纷纷抬头。
苏婉卿也愣住了。
豫章王,是几个藩王之中,唯一旗帜鲜明支持朝廷的。
乞巧大典进行到一半,内侍急奏……
出大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