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。
绝不能让武宁王得逞。
可林川主力尽出北线,牵一发而动全身,断不能抽回一兵一卒。
剩下的兵马……要拱卫江南和京畿,也不可轻举妄动。
他手里,竟没有一张敢往外打的牌,没有一支能即刻派往豫章的兵马。
怎么办?
赵珩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。
该怎么办?
老师啊老师,若你在朕身旁,会如何帮朕决断?
……
城外,靖安庄。
“噗通!”
水花炸开。
翻卷着漫上浅滩,又簌簌落回水里。
滚烫的暑气被这道破水之势生生撕开。
不过片刻,远处水面猛地一冒。
陆十八的脑袋钻了出来。
他右手死死攥着一尾肥硕的大鱼,笑得眉眼飞扬,朝着岸边扬声喊:
“十二哥!下来啊!水里凉快得很!”
陆十二盘腿坐在岸边长草里,跃跃欲试地就要往水边挪。
下一秒,一只纤纤素手捏住了他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