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,根本就是大乾王朝的余孽!”
此言一出,殿内顿时一片嘈杂声。
不少朝臣纷纷附和。
有人喊着“拿下谢文斌,治他谋逆之罪”,有人劝着“王爷,谢文斌妖言惑众,留不得”,原本沉寂的大殿,瞬间变得热闹起来。
群情激愤,皆将矛头指向了谢文斌。
龙椅上的赵济,被这嘈杂的声音吓得小嘴一瘪,险些哭出来。
被身边的侍女悄悄按住,不敢作声。
谢文斌任由众人斥责,脊背挺拔如松。
“诸位同僚,老夫一生清白,忠心耿耿,从未有过半分谋逆之心。今日所言,句句皆是实情,字字皆是肺腑之言。”
“你们今日这般斥责老夫,无非是畏惧王爷的权势,无非是想保住自己的乌纱帽,保住自己的家族性命。”
“可你们有没有想过——”
“若王爷执意我行我素,失尽民心,他日勤王大军兵临城下,景兴朝覆灭,你们今日所追求的封侯拜相、光宗耀祖,终将化为泡影!”
“等待你们的,只会是满门抄斩、株连九族的下场!”
“到那时,你们再后悔,又有何用?”
这番话,字字如锤。
嘈杂的大殿,渐渐安静下来。
众人面面相觑,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气势。
一个个站在原地,神色复杂。
“说得好啊!”
殿上,镇北王赵承业缓缓笑了起来。
“谢大人这番话,说到本王心坎里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