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将军。”
祝潮安死死盯着林川身后亲卫拿着的铁筒,
“那……究竟是何物?”
林川瞥了一眼那个圆筒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祝将军,你可以叫它‘真理’。”
“真……理?”
祝潮安一脸茫然。
“射程之内,皆为真理;口径之下,便是正义。”
林川走到城垛旁,俯瞰着脚下这座刚刚易主的城池,
“你守着旧时代的残砖烂瓦,妄图阻挡新时代的洪流。祝将军,你这是螳臂当车。”
祝潮安身形猛地一晃,脸色惨白。
他扶着冰冷的墙砖,良久。
“罢了……”
一声长叹,仿佛吐尽了半生心血。
“齐州城,是你的了。”
祝潮安缓缓闭上眼,“外城两万弟兄,我已下令放下兵器,内城的一万亲卫军是东平王的死士,老夫无能为力。”
“无妨。”
林川神色漠然,“不听话,杀了便是。”
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透着尸山血海般的寒意。
祝潮安猛地睁开眼,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孙子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,心头涌上一股冷意。
这就是个杀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