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看看东平王,就能知道镇北王是个什么屌样了!”
“咱们在边关吃糠咽菜,连把像样的刀都配不齐的时候,这老东西把金子当砖头砌墙玩!”
“真他娘的……‘狗门猪肉臭’!”
现场一片死寂。
“噗哧!”有人笑出声来,“头儿,那叫猪门狗肉臭!”
“放屁!”另一个战兵立马反驳,“什么猪门狗门,明明是朱门酒肉臭!是说那些权贵,家里酒肉都放臭了,百姓却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!”
“去去去去!都给老子闭嘴!”
胡大勇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没好气道,
“管他什么猪门狗门、铁门木门,反正这种靠着欺压百姓得来的富贵,在老子眼里,连猪狗不如!”
“这泼天的富贵,东平王那个死鬼受不起!那坐在金銮殿上的小皇帝,也没这个福分受!”
听到“小皇帝”三个字,周围传来一阵哄笑。
一名战兵嘿嘿笑道:“头儿,听说那小皇帝穷得连御膳房的火都快生不起了?还得找咱们侯爷借钱过日子?”
“可不是嘛!”
另一名战兵接话道,“这天下,也就是咱们侯爷有本事。又要养着咱们这帮兄弟,又要替那小皇帝补窟窿。这东平王攒了几辈子的家底,最后还不是都给咱们侯爷做了嫁衣?”
“这就叫……那啥来着?”
有人挠头,“那是老鼠掉进米缸里——该着咱们发财?”
“去你的!没文化!”
旁边人踹了他一脚,“那叫天命所归!懂不懂?这钱,活该就是咱们侯爷的!”
胡大勇听着手下们的浑话,嘿嘿笑起来。
在这个乱世,谁有钱,谁有粮,谁有兵,谁就是王!
至于皇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