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家主整个人如滚地葫芦般飞了出去,重重撞在柱子上,一口鲜血狂喷而出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指着林川,满脸惊骇。
“老东西,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。”
林川走上前,一脚踩住孙家主的手掌,用力碾压,
“东平王谋逆,脑袋都挂在城门口吹风了。你那个什么侄女婿,现在估计正在家里烧书信、写休书,恨不得把皮扒了一层跟你撇清关系。”
“你居然还指望拿一个死人的关系网来压我?”
林川弯下腰,手中的横刀轻轻拍打着孙家主惨白的脸颊:
“我是个生意人,喜欢讲个词儿,叫沉没成本。”
“东平王死了,你们以前投在他身上的钱、权、关系,全都打水漂了。那就是一笔烂账!谁要是还想抱着这笔烂账不放,那就是想陪他一起下地狱。”
“懂了吗?”
孙家主痛得浑身痉挛,他拼命点头。
“晚了。”
林川直起身,冷冷地吐出两个字,
“拖出去。”
“孙家勾结逆党,抄家灭族。”
“是!”
两名如狼似虎的亲卫冲进来,像拖死狗一样将孙家主拖了出去。
凄厉的求饶声渐行渐远,大殿内剩下的家主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一个个把头磕在地上,砰砰作响。
杀鸡儆猴。
这只鸡杀得够狠,够干脆!
什么京城关系,什么礼部郎中,在这位年轻侯爷的刀锋面前,连个屁都不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