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守正颤抖着接过那些纸,只看了一眼,整个人便如遭雷击。
那些奇怪的线条勾勒出的,不仅仅是堤坝的形状,更是一种他闻所未闻的受力结构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张守正蹲在地上,也不顾那崭新的绸衫,拿着纸反复琢磨,“妙啊!实在是妙!将铁骨藏于石肉之中,借铁之韧补石之脆……侯爷,这……这……”
他抬头看向林川,眼里的狂热c崇拜再次翻涌。
这种超越时代的造物……
除了那坐在金銮殿上的真龙天子,谁能有此智慧?谁能有此眼界?
林川看着他:“张先生,你在牢里说,只要给你三千精壮,五万石粮食,你便能让齐州十年无大汛。现在,我给你三万民夫,三十万石粮食,外加这水泥的秘方,和混凝土的结构。”
“我要这齐州的土地,从此之后旱涝保收。你,敢接吗?”
张守正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。
他在那暗无天日的牢房里画了十年的线条,受了十年的嘲讽。
所有人都说他是疯子。
可现在,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男人之一,把足以改变世界的神器交到了他手里。
“臣……张守正,愿立军令状!”
他重重地磕下头去。
“若此功不成,不必侯爷动手,臣自沉黄河底。”
“以这一身残骨,为齐州百姓挡最后一波浪!”
林川满意地点了点头,弯腰将他扶起。
“好。大勇,带张先生去偏厅休息,把印信都交给他。”
“从今天起,他就是齐州知府。”
“一应钱粮,由皇商总行统一调拨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