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一阵吱呀声响起,粮仓大门缓缓洞开。
没有往日那些凶神恶煞的衙役,走出来的,是一队身着黑衣、臂缠红巾的汉子。
他们都是“皇商总行”的暗稽司铁卫。
随着这群汉子的身影,几十辆独轮车鱼贯而出。车上没有遮掩,直接就是敞开麻袋口的糙米!黄澄澄的谷壳还没脱净,但在饥民眼中,那金灿灿的光泽简直比黄金还要刺眼!
“按户籍人头领粮!”
“凡淄州户籍,一人一斗!无需分文!”
一名铁卫站在高台上,声音响彻全场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不要钱?一人一斗?
这可是实打实的干粮,不是那是掺了沙子和谷壳的粥水!
“我不信!哪有这等好事!”
一个汉子疯了一样冲出去,
“是不是吃完就要拉去填战壕?是不是!”
陈默冷冷看了他一眼,将手一挥。
两个卫士上前,一把抓住汉子,直接把他按在粮车前,拿着木斗,“哗啦”一声铲了满满一斗米,倒进了布袋里。
然后,塞进汉子的怀里。
那汉子傻了。
所有人都傻了。
整座城,很快就炸了。
老瘸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挤上去的,当那沉甸甸的一斗米压在他怀里时,他的手已经感觉不是自己的了。
“拿着。”陈默扶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