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用皇商总行,把所有人的利益都捆绑到土地和产出上。”
“官吏的俸禄,不再由朝廷拨付,而是由皇商总行根据其治下州县的粮食产量、人口增长、商税几何,来进行核算与发放。”
张守正的瞳孔骤然紧缩。
这……这是在釜底抽薪,挖整个官僚体系的根基!
自古以来,官就是官,吏就是吏。
官的俸禄是朝廷发放,是皇恩浩荡。
官的职责是牧民,是代天子巡狩。
可林川的这套规矩,把官吏变成了什么?
变成了皇商总行的高级伙计?
一个县令,不再是对上官负责,而是对一串冰冷的数字负责。
治下粮食收成不好,俸禄就少。
人口流失,俸禄就扣。
可是,如此一来,哪里还有牧民的父母官?不都就成了催收的地主!
“侯爷,如此一来,官将不官!”
张守正急切进言道,
“官员为了数字好看,必然会无所不用其极!强逼百姓开垦,虚报人口田亩,届时,地方上必然怨声载道,欺上瞒下之风将不可遏制!”
“说得好。”
林川嘴角微扬,露出一丝赞许。
“你能看到这一层,说明你没有被权力冲昏头脑。”
“所以,我才需要你这根缰绳。”
“而你,需要暗稽司这把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