麾下弟兄的鲜血,全都白流了。
原本以为,自己率开封卫出击,能帮林侯扫清后路障碍。
如今,他不仅寸功未立,反险些让林侯身陷绝境。
若非林侯攻下太州,稳住阵脚,北伐军恐已陷入万劫不复。
一念及此,赵烈愧疚与怒火更甚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
他压抑不住怒火,低吼一声。
副将吓得一颤,屏住呼吸。
良久,他低声劝道:“将军息怒。这不怪我们,镇北军太狡猾了。他们行事诡秘,谁也没料到会突然攻打曹州啊……而且,他们怎么过的河?这事儿实在诡异。”
“狡猾?”
赵烈没有理会副将的话。
管他怎么过的,已经过了河,拿下来曹州,这是事实。
“呵,不是他们狡猾,是我们蠢!”
“是老子大意,轻敌!”
他来回踱了两步,
“我们都以为,镇北军目标是开封。我们拼尽全力回防,抽调大量兵力驻守开封周边。却没想到,他们声东击西,调虎离山。摆出攻打开封的架势,引我们分心。暗地里,抄了后路!”
说到此,赵烈停步。
“林侯爷信我,将曹州这等重地交我。我却办砸了事,辜负侯爷信任。害死麾下众多弟兄。我有何颜面见侯爷?有何颜面见那些战死的弟兄?”
副将屏息立在一旁,低头垂手,不敢接话。
赵烈沉默良久。
怒火平复,冷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