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们面面相觑,有人喉结滚动,艰难开口:“将军,那是百姓的家产……”
“家产拆了能重建,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!”
赵烈厉声咆哮,脖颈上青筋暴起。
“再犹豫,火就要烧进粮仓!到时候,全城的人都得给我们陪葬!”
那副将浑身剧震,再不敢多言半句。
“传令全城!”
“即刻起,全域宵禁!所有平民,就地锁门!敢在街上走动的,杀!”
“每坊每巷,十户联保!一户藏匿奸细,十户同罪,斩!”
“捕快、士兵,不必再搜!封死所有坊门!”
“那些耗子要逃,必然会往一处汇合!给我守住坊门,等着瓮中捉鳖!”
他停顿了一下,思忖片刻,继续道:
“再派快马沿街高喊:镇北军的奸细已从北门方向逃窜!”
一名副将不解:“北门?”
“对,就说北门。”赵烈冷笑,“虚虚实实,把消息放出去。”
“还有——”
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。
“开官仓,发干粮!让所有人都知道,守住开封,有粮吃,有活路!城破了,所有人,都得死!”
“诺!”
将官们齐声应命,飞奔而去。
“将军,南城……”一名副将压低了声音,“怎么守?”
赵烈看向南门方向,眼中寒芒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