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城下镇北军阵中,同样爆发出震天欢呼。
两边都在喝彩。
城头笑,是笑这炮虽猛,却不能一击致命,城墙还在!
城下笑,是笑这炮威力无双,破城已是定局,只在早晚!
轰——!
又是一声震得耳膜刺痛的巨响,第二枚铁弹精准地砸在同一处。
碎石横飞,烟尘弥漫,那道伤疤被撕得更大。
这段被盯上的城墙,守军不敢再扎堆,纷纷撤到缺口两侧,贴着墙根隐蔽,只露出一双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盯着那不断被啃噬的要害。
赵烈站在稍远的位置,脸上沾满灰,甲胄上落满尘,一步不退。
他扯着嗓子嘶吼:
“都听着!木头、石头、沙土,全给老子往这墙背面堆!在里面再给老子加盖一层硬撑!”
“老子倒要瞧瞧,他的炮能打多少下,能把这城墙啃穿几层!”
军令一下,早已待命的工匠、民夫与辅兵立刻疯了一般动了起来。
扛木的,搬石的,挑沙的,脚步声与号子声乱中有序,无人迟疑。经验老到的工匠飞快在墙体背面搭起巨大的支撑木架,横木竖梁死死咬合,顶住摇摇欲坠的墙身。
紧接着,石块、沙土、碎砖,一股脑地往木架与城墙的空隙里填,层层夯实。
硬生生在被炮火摧残的墙体之后,又筑起一道临时却坚固的内撑。
外面炮声不绝。
里面抢修不停。
一攻一守,一炸一补,就在这面墙上,陷入了僵持。
轰——
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