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你屁股还没坐热,就急着要找新主子,攀附护国公这棵大树了?”
对!就是这个意思!
刘正风的呼吸顿时粗重了几分。
他倒要看看,这张维这个武夫,要如何辩解!
谁知张维面不改色,直接回道:
“李大人多虑了,下官没想那么多弯弯绕绕。”
“下官只知道,如今的山东,就是个烂泥潭!”
“叛军的余孽藏在深山老林里,等着冒头;百万流民嗷嗷待哺,随时可能再生民变;地方上的那些大户,更是阳奉阴违,没一个省油的灯!”
“这个时候,派一帮不熟门路的官老爷过去,是去安抚流民,还是去给流民送人头?”
“下官只是觉得,派这些人过去,护国公都熟悉,也能直接上手。”
“护国公要的是能立刻上手、提刀就砍的自己人!不是一群连路都认不全的废物!”
“你……你粗鄙!”
刘正风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张维,“你这是置朝廷法度于何地!”
“法度?”
张维瞥了他一眼。
“刘学士,法度能当饭吃,还是能当刀使?”
“当今天下,陛下的安稳,就是最大的法度!让陛下少操一份心,就是我等臣子最大的本分!”
“你……”刘正风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引以为傲的满腹经纶,在这武夫简单粗暴的道理面前,竟是如此不堪一击。
“呵呵。”
李若谷轻笑出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