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魏横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路,老子已经给你指出来了。”
“要么,开城门,迎王师,保你魏州百万百姓平安;”
“要么,继续跟着那个快死的镇北王一条道走到黑!”
“你若是选错路,老子不介意今天就踏平你这魏州城,拿你的人头去给侯爷当尿壶!”
“怎么样,我数三个数。”
“三!”
庞大彪竖起三根手指,眼神冰冷。
魏横浑身一颤,冷汗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,杀得生疼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巍峨的魏州城墙,又看了看面前这支如狼似虎的铁血大军。
“二!”
庞大彪的声音,像个催命的阎罗。
魏横握着铁枪的手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。
镇北王……林川……朝廷……
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。
风停了,沙止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盯着魏横。
“魏统领,你在犹豫什么?”
庞大彪没有急着数出那个“一”,他看着魏横,猛地一挥马鞭,
“你看看这天,变了!先帝爷驾崩,新皇登基,吴越王十几万大军,东平王十几万兵马,都没有拦住我家侯爷,你以为,区区一个魏州,能翻得了天?”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你现在下决定,咱们还能坐下来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