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装。”
赵玥儿把笔往矮几上一扔,
“春熙都跟我说了。赵猛把你吓得尿了裤子,里哭得像条狗。”
“怎么,现在在我面前,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?”
陈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他猛地低下头,双手绞在一起,看上去窘迫至极。
这就对了。
这就是一个懦弱、无能、智力低下的杂役该有的反应。
“真没用。”
赵玥儿轻哼一声,重新靠回软枕上,眼底的兴趣散去大半,
“被人欺负成这样也不敢还手,甚至连告状都不会。”
“我要是你,早就一头撞死在柱子上了。”
陈默没有说话。
他默默地拿起一双干净的银筷,伸向那条清蒸鲥鱼。
鲥鱼味美,但多刺,稍有不慎就会卡住喉咙。
陈默的手很稳。
筷子尖端轻轻挑开鱼腹上最嫩的一块肉。
顺着纹理轻轻一拨,几根细如牛毛的鱼刺便被完整地剔了出来。
一根,两根,三根。
白嫩的鱼肉被完整地剥离,没有带下一丝多余的肉屑,也没有留下一根残刺。
他把剔好的鱼肉放进精致的白瓷碟里,然后又挑了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