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看着不顺眼,逮着他撒了气,摔了碗、踢了他几脚。”
“老奴猜郡主是气顺了,胃口才开的。”
“春熙说,郡主喝了大半碗燕窝粥,菜也快吃完了。”
赵承业挑了挑眉:
“哦?还有这等事?倒是稀奇。”
“那丫头关在房里几天水米不进,太医去瞧,也只说她郁结于心。”
“如今肯发脾气,倒是好事,说明精气神还在。”
“那个奴才是什么来头?手脚干净吗?”
王管家点点头:“回老爷,那杂役是个哑巴,刚进府时在后院倒夜香。没想到正好让郡主撒了气。”
听到这里,赵承业皱了皱眉头。
“倒夜香的奴才?脏了吧唧的,怎么什么人都往后院派?”
“以后别让他去了,换个干净点儿的!”
“是,老爷。”
王管家应声道,“许是……钱管事看他是个哑巴,不会乱嚼舌根,才让他去内院送饭。”
“想要哑巴还不简单?”
赵承业冷哼一声,“挑个机灵的,把舌头摘了。”
王管家想了想,躬身道:
“老爷,之前也不是没人,都不合适。”
“也就这哑巴让郡主撒了气,郡主才开始吃东西。”
“老奴觉得,还让这哑巴送,等郡主撒几次气,身子好了,也就不用他了。”
“万一换个人,再惹郡主不开心,又折腾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