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业瞥了他一眼。
“怎么?本王的话没听清?”
“哎呀老爷赎罪!”
王管家哭丧着脸,一头跪了下去,
“老奴听清了,只是没想到王爷会问这个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”
“装什么傻?本王知道你心里有想法,心里怎么想的,就怎么说!别在本王面前畏畏缩缩!”
“老奴不敢装傻,老奴就是个奴才,林川那边的动向,是军中大事,老奴不敢随意揣测啊!”
赵承业等了他一眼:“让你说你就说,哪来这么多废话!”
王管家咬了咬牙:“……老奴斗胆揣测,那林川,定是想把山东的局势稳住。”
赵承业眯起眼睛,点了点头。
“哦?说说看,他怎么稳?”
“林川已经拿下了齐州,东平王的残部还在山东境内游荡,他眼下最要紧的,定然是清剿残敌、安抚百姓,把山东牢牢握在手里。”
“你倒是还有点脑子。”赵承业冷哼一声。
王管家跪在地上,不敢回话。
赵承业长叹了一口气。
老实说,林川率北伐军攻打山东,他心知肚明,东平王早晚会被林川干掉。
只是没想到,数万东平大军,竟如此不堪一击。
这其中,固然有林川以东平为诱饵、引蛇出洞的谋略在前。
可归根到底,还是那支北伐军的战斗力。
林川带兵手段之高明,用兵之凌厉、对人心操弄之狠辣,实为平生之罕见。
“早知今日,当初真该把他除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