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你就安心伺候郡主,旁的事,不用你操心。”
钱管事又交代了几句,便离开了。
陈默走进自己的房间。
房间狭小逼仄,陈设简陋得可怜:
一张破旧的木板床,一张掉漆的方桌,一条磨得发亮的板凳,除此之外,再无他物。
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窗外正对着的,便是静语轩那高高的青砖院墙,墙头上还插着细密的尖刺,隐约间,能听到院墙内,侍女春熙和夏禾低声说话的声音
他关上窗,坐回床边。
脑海里,那张王府的地形图再次浮现。
他现在的位置,被一个红圈死死框住,周围,是密密麻麻的岗哨和巡逻路线。
王管家这一手,玩得漂亮。
既顺理成章地把他放在了最方便伺候郡主的位置,省得来回奔波,又不动声色地将他置于最严密的监控之下,让他的一举一动、一言一行,都暴露在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里。
别说暗中行事,哪怕是有一丝异样的神色,恐怕都会被立刻察觉。
想逃?
插翅难飞。
陈默闭上眼睛,开始梳理目前的处境。
他很确定,王管家已经怀疑他了。
可问题是,王管家既然已经起了疑心,为什么没有对他动手?
既没有审问,也没有关押,反而依旧让他伺候郡主。
他琢磨不透王管家的心思,心底的不安,也愈发浓烈。
这几日下来,他想尽一切办法,都没有机会接近镇北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