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这个好!这个可比柴刀带劲多了!我用惯了锄头,使得顺手!老李头,谢了啊!等打完匪寇,我拿了赏银,买酒给你喝!”
“滚蛋滚蛋!打完匪寇再说!”
老李头摆了摆手,语气不耐烦。
……
山林里,松涛阵阵,枝叶交错间漏下的光斑在地上晃荡。
十几个猎户围成一圈,或蹲或站。
人人手中都攥着磨得发亮的猎弓,箭囊里的箭矢插得满满当当。
为首的赵老四蹲在一块青石上。
他是方圆十里公认的第一猎手,此刻却没有旁人那般躁动,只是垂着眼,指尖蘸了点随身带的油脂,细细擦拭着手里的铁箭头。
“四叔,四叔!”
一个年轻猎户按捺不住,挤开人群凑上前,
“这都磨蹭半天了,咱们到底干不干,你倒是给个准话啊!”
“我都问过了,官府贴了告示,只要能杀一个匪寇,就给十两银子!十两啊!顶咱们上山打猎大半年的钱呢!咱们干不干?”
众人的目光,都落在了赵老四的身上。
赵老四还是低着头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哼,你特娘的,当是打兔子呢?”
“杀匪寇那是杀人,是玩命!能跟咱们打兔子、猎野猪一样轻松?”
年轻猎户愣了愣,挠了挠头,嘟囔道:
“不都是杀生吗?咱们常年在山里打猎,野猪黑熊都见过,还能怕几个扛着刀的匪寇?”
“山里的畜生,你朝它放一箭,它知道疼,知道怕。”
“打不过,它们就夹着尾巴躲进深山老林,绝不会跟你拼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