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赵景岚并未如众人预想中那般下跪求饶。
他持剑而立,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剑锋上的血迹,转身直视着怒火滔天的赵承业:
“父王,儿臣治下不严,出了此等试图破坏大局的蠢货。人,儿臣杀了。责罚,儿臣来担。”
赵承业盯着自己这个儿子,胸中的滔天怒焰,竟诡异地停滞了一瞬。
怒火之下,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近乎变态的欣赏,悄然滋生。
好一个赵景岚!
一箭射出,成败与否已不重要,重要的是瞬间斩断所有线索,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不辩解,不推诿,当场杀人,当场认罪。
从头到尾,赵景岚没说一句别的话,可每一步,都踩在夺权的点子上。
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布局,敢拿小皇帝做局,敢在失败瞬间果断弃子自保……
才像是他赵承业的种。
这等心性,这等手腕……怎么以前没有?
这是突然开窍了?
赵承业冷哼一声,目光投向街上。
“马,已经给了。”
他冷喝一声,
“本王的耐心有限,滚!”
“赵景岚!!”
李老大双目赤红,指着赵景岚,声音嘶哑,
“我操你祖宗!你给老子记着,今天我兄弟这笔血债,来日,我必用你赵家满门的狗命来还!!”
“走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