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五吃痛,闷哼一声,眉头死死皱着。
人还在昏迷中,双手却死死攥住了李豆腐的胳膊。
李豆腐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,既没动,也没说话,就那么僵在原地。
医官们不敢耽搁,剪刀利落剪开老五身上已经板硬的衣料。
浑身上下,深深浅浅的伤口叠了一层,刀伤,箭伤,还有几道说不清来历的创口——
皮肉焦黑,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烧了一样,还有几处黑窟窿。
两名医官对视一眼,神色都沉了下去。
陈默站在一旁,一直没走。他见过各式各样的伤,刀割、箭穿、棍棒抡出来的淤青,但老五身上这几处,跟寻常兵刃的创口对不上。
“是火器。”
李老大开口,“赵承业手里,已经有火器了。”
帐子里静了一瞬。
“什么样的火器?”陈默追问。
众人七嘴八舌地说开了——
“管口粗短,拿在手上点火。”
“能喷火,声音可响了,炸得人耳鸣。”
“离得近的兄弟,整个人都能被打穿。”
“老五就是这么中的,隔了十几步,根本来不及躲。”
“我身上也有。”
“我也有,你瞧……”
陈默静静把所有细节过了一遍。
已经不用多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