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负责防务的护卫头领,声音陡然变厉:“刺客从哪儿入的府?!墙上有没有攀爬痕迹?!最近的护卫死在哪里?你们一个个都长没长脑子!”
护卫头领浑身发颤:“王爷饶命!昨夜雨势太大,墙上的痕迹全被冲干净了!最近的一队护卫死在西角门,像是被偷袭!”
“痕迹冲没了?”
赵承业一脚踹翻案几,
“去查!角门附近,草丛、墙角、砖缝,给本王一寸一寸地翻!翻不出东西,都别想活着回来!”
“遵、遵命——!”
“赵猛和刘执,”他直身,扫过厅内众人,“他们手下那二十人,怎么死的,为什么死,给本王查清楚。背后有没有人挑唆,是谁,给了什么好处,说了什么话,本王要一个字不差地知道。昨夜西院当值的,还有活着的没有?”
“已、已控起来了!”
“关起来。分开审。有一个人的话对不上,就地杖毙,不必来回本王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还有!”
他目光一转,落在了角落里的一道身影上。
赵承业目光一转,落在角落里一道沉默的身影上。
王管家。
这位在镇北王府伺候了大半辈子的老人,此刻站在墙角,形容枯槁,眼神空洞,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
赵承业盯了他片刻。
“王管家。”
老管家身子一颤,抬眼,随即又低下头:“老……老爷。”
“西院那边,你亲自去查。”
王管家心脏倏地往下沉了一截。
西院。马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