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总管,太医正在治,小人已经吩咐了,无论如何,得把命吊回来,总得问出点什么才能死。”
“好,我进去瞧瞧。”王管家抬脚就要往里走。
“王总管……这……”
护卫队长依旧站在原地,
“此人乃昨夜之乱的重要人证,闲杂人等不得探视……”
王管家眼神一沉:
“你在王府当差几年了?”
那队长一愣:“回总管……七年了。”
“七年。”王管家点头,语重心长道,“那你应该懂,闲杂人等是什么意思才对!”
王管家不给他时间回神,转头对几名护卫扫了一眼,意味深长地开口:
“昨夜那场大乱,牵连颇广。王爷要追查的人,未必只有福子一个。”
一句话,说得几名护卫脸色齐齐微变。
“总管说得对,是小人唐突了……”
队长赶紧侧身,让开了一条路。
王管家收回目光,冷哼一声,迈步而入。
刚跨入房门。
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混杂着草药味便扑面而来。
屋子不大,光线昏暗,一名须发皆白的御医正背对着门口,低头处理着什么,旁边两个药童打下手。
王管家的目光落在床上。
福子。
此刻已经是面如金纸,双目紧闭,额头上盖着一块湿布。腹部缠着厚厚的白布,血浸透了最外层,凝固成暗红色的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