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之事,一个字不许出这个屋子。”
太医连连点头:“总管放心,下官嘴严,绝不——”
“嘴严不嘴严,我不关心。”
王管家打断他,“我只问你,命还想不想要。”
太医的后半截话卡在喉咙里,腰弯了又弯:“是是是……下官懂,下官懂得很。”
药童缩在角落里,脖子也跟着往下缩了一截。
“还有你。”王管家没忘这个,目光扫过去,不轻不重搭了一句,“听见什么,忘掉什么,这规矩,懂吗?”
药童嗫嚅着,点了两下头,又点了两下。
王管家没再多说,转回身,重新看向床上那个人。
福子昏死在那里,呼吸极浅,胸膛几乎看不出起伏。
这张嘴,说不准什么时候再开。
更说不准再开的时候,吐出来的是救命的话,还是要命的话。
他在床边站了片刻,脑子里还有一个结没解开。
昨夜马厩那场乱子,福子究竟撞见了什么?
还是说,他只是烧糊涂了,把记忆里最叫他害怕的那张脸,硬生生嵌进了昨夜的混乱里?
这种可能性,也有。
太医那边,吞吞吐吐地开了口:
“总管……若是福子醒来,王爷那边……”
“王爷那边自有王爷做主。”
王管家没回头,语气平稳,“你只管把人救活。”
“是,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