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桥放下,一队人马鱼贯而出,旗帜没打,甲胄也没穿齐,看着像是轻装行军。
周长老眯起眼数了数,大概两百出头。
队伍中果然有几辆马车,其中一辆带篷的,用布围得严严实实,两侧各有四骑护卫。
“就是那辆。”
“盯死了,别眨眼。”
众人屏息,趴在岩石后面。
只见队伍出关后并没有直接上路,而是在关外空地上停了片刻。
前头分出三四十人,先行一步,很快消失在山道拐角处。
打前哨的。
“有章法。”
周长老低声说了句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。
远远地,关门又打开了。
众人精神一振。
关门里走出来几个人。
打头的是两名甲士,一左一右,中间夹着个女子。那女子穿的是郡主的衣裙,怀里抱着个孩子,被毯子包裹着。
女子走路有些踉跄,像是体力不支,脚步虚浮。
甲士搀了一把,把人送上了那辆围得严严实实的篷车。
帘子放下来,里头的情形便看不见了。
周长老的眼皮跳了两下。
他手在膝盖上拍了一下,没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