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派了多少人?够不够?”
瑾娘娘仰着头看他,“你手底下不是有几万兵马?全派出去!”
赵承业伸手,把她的手指从衣襟上一根一根掰下来。
“闹什么?你怕满府上下听不见?”
瑾娘娘不管了。孩子没了,她什么都不管了。
“王爷,你告诉我,济儿到底在哪?!”
赵承业没答。他绕过她,走到桌边。桌上有一壶茶,他提起来倒了一杯,然后坐下来。
瑾娘娘看着他坐下的姿势。
不紧不慢,腰背挺直,大氅的下摆铺在椅子两侧,像坐中军帐一样。
她的心往下沉了沉。
她见他的第一天,就知道他的脾性。越是大事,他越不急。不急,不代表不在意。
但到底有多在意,她从来说不准。
“王爷。”
她走过去,在他面前跪了下来,噗通一声膝盖磕在地上,疼得她脸白了一瞬,但她顾不上。
“济儿才五岁。”
赵承业低头看着她。
“我知道他几岁。”
“他可是您的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瑾娘娘的嘴闭上了,但身子在抖。
赵承业盯着她看了几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