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娘娘浑身一震。
“棋子。”
她皱起眉头看,口中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惨笑一声,
“原来……只是颗棋子啊……”
赵承业看着她的反应,没有哄,也没有劝。
“——好。”
瑾娘娘猛地抹了一把眼泪,
“那王爷可曾见过哪颗棋子,是自己走到棋盘上的?”
赵承业的目光冷了一瞬,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你不想当也行。”
他冷声道,“但你自己想想,你不当这颗棋子,你在太州还能是什么?一个从皇宫里逃出来的嫔妃,没名分,没靠山,连孩子都丢了。你不想要济儿了?他是我的骨肉,只有我能救他回来。”
瑾娘娘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她没接话,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。
“到了北边,他们不会亏待你。耶律延要的是大乾公主这个名头,又不是真要折腾你。”
赵承业弯下腰。
瑾娘娘以为他要说什么,但他没有。
他只是伸手,把那件济儿的小袄捡了起来。
虎头的绣样朝上,针脚细密,是她在灯下一针一针缝的。
赵承业把小袄抖了抖,然后他把它折了两折,放在了烛剪旁边。
他直起身,看着她。
“找到济儿之后,我会把他养在我身边。一辈子富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