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仗是手段。
种地才是目的。
周安平双手把册子捧起来。
“公爷。”
“嗯?”
“这事儿,属下能跟着办吗?”
林川扭头看了他一眼,笑了。
笑得很淡,但周安平看得出来,是真的高兴。
“你不跟着办,谁跟着办?”
一片槐叶被风吹下来,慢慢悠悠地打着旋,落在了地上。
秋天深了。
冬天来之前,第一批垦区站的选址要定下来。
来年开春,犁就要下地。
留给赵承业的时间,不多了……
林川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这回,是热的。
……
太州,镇北王府。
负责审讯的下人跪在地上。
“王爷,用了几次刑,福子……就只知道,在马厩内讧的那几个护卫,嘴里喊的是'二殿下'三个字。别的,别的就真问不出来了。”
赵承业的目光移开,看向旁边跪着的老太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