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不知道什么福子,也不知道什么护卫内讧。
那天晚上王府大乱,他带兵去王府,想着有没有可能浑水摸鱼。
结果亲手杀了个手下,还挨了父王一顿教训。
别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这怎么护卫内讧,还跟他有关系了?
“那帮护卫是谁的人?”赵景岚问。
“赵猛和刘执。”
“赵猛和刘执?”
赵景岚越问越晕头转向。
这两个护卫头领他知道,但那都是父王的人啊,跟他有什么关系?
他摇摇头,冷笑一声:
“行,真行。太州城里叫二殿下的就我一个是吧?谁喊的?为什么喊?前因后果一概不知,就定了我的罪?”
张怀远低下头去,没有接茬。
赵景岚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,忽然停住脚,冷笑一声:
“你说,这事是不是有人故意做的?给我栽赃?”
张怀远道:“二爷,这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赵景岚脸上的笑收了起来。
是啊,已经不重要了。
兵符都到手了,还管那些干嘛?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兵符,虎目在灯光下熠熠生辉,像是活的。
他妈的,还真到这一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