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往前扑倒,身子砸在了赵景岚脚边。
赵景岚呆愣在原地。
其余亲卫已经拔刀冲了上去。
弩声密如暴雨。
嘣嘣嘣嘣——
一个接一个倒下去。
有的中了一箭还在往前跑,跑出两步就被第二箭钉住。有的连刀都没举起来就倒在了原地。
火光底下,甲叶和血混在一起,泛着暗红的光。
最后一个亲卫被射穿了大腿,单膝跪地,还在骂。
一支弩箭从他张开的嘴里射进去。
骂声断了。
整个过程,没超过二十息。
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。八十六个亲卫,跟他最久的跟了九年,最短的也有三年。他记得每个人的名字。陈虎是老大,杨铁柱排老二,赵小五最年轻,上个月刚满十九,他还给那小子塞了一壶好酒。
全死了。
赵景岚站在一堆尸体中间,身上没中一箭。
没人朝他射。
这认知比万箭穿心还疼。
他的人可以死,他不能死。因为他还有用。
或者说,他死不死,不由他。
赵景岚仰头大笑了一声,又嘶吼了一声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