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不好听不重要。重要的是——”
他弯下腰,把地上那枚兵符捡了起来。
他把兵符上的血污在袖口上擦了擦,攥在手心里。
“父王把兵符交出来,不是给你造反用的。是让张怀远试你。”
他把兵符举起来,
“试完了。你没过关。”
赵景岚脸上的笑终于凝固了。
被试探这件事,比被打败更让人难堪。
你以为你在下棋,其实你是棋子。你以为你掀了桌子,其实桌子根本不是你的。
“至于六皇子的事——”
赵景渊把兵符擦了擦,揣进了怀里。
“二弟,你今晚当着几千号人的面说出来,用意我明白。但你想过没有,就算是真的,又怎样?”
赵景岚一怔。
“父王有几个儿子,那是父王的事。”
赵景渊笑道,“跟在场的弟兄们有什么关系?弟兄们吃的是镇北军的粮,拿的是镇北军的饷,守的是北疆的关。”
“谁当世子,谁坐王位,那是父王决定的事情。”
他环顾四周。
“但有一条——谁敢拿弟兄们的命去赌自己的前程,谁就是镇北军的敌人。”
这句话,砸得帐外那些兵卒心头一震。
赵景渊说完这话,沉默了两息。
然后他转回身,看着赵景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