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做到的?”
老道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从桌角搬过来一个瓦罐,揭开盖子,一股刺鼻的味道窜出来,呛得赵承业偏了下头。
罐子里装着灰黑色的粉末。
老道用木勺舀了一点,放在桌上,堆成小小一撮。
又从架子上取下一个小布袋,解开袋口,倒出一些黑色颗粒,摆在粉末旁边。
“左边是我们的火药,右边是铁林谷的。”
赵承业看了一眼。
粉末就是粉末,灰扑扑的,跟他见过的没什么两样。
但右边那些颗粒不一样。
一颗一颗的,大小均匀,颜色发黑,表面有一层细微的光泽。
“你拿一颗搓搓。”
赵承业伸手捻了一颗。
硬。比他想象中硬得多,两根手指用了劲,才碾碎。
碎了之后,指尖上留下一层细腻的黑粉。
“这不是简单混在一起的。”
老道说道,“硝、硫、炭三样东西,在这颗粒里头,是咬死了的。你搓开看看,黑粉均匀不均匀?”
赵承业把碎粉在指尖捻了捻。
均匀。
不分层,不发白,不结块。
“我配了四十年药,研过的粉不计其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