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业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他虽然是藩王,手底下管着数万兵马,杀过的人比这老道炼过的丹药还多,但对眼前这个神神叨叨的家伙,他还是给足了纵容。
没有办法。
谁让他是通玄天师呢。
老皇帝的死,一大半的功劳得记在这位天师头上。
就他那炼丹的本事,赵承业也忌惮得很。
通玄天师这个人,脑子里从来只有造物制器和金石炼丹两件事。
不通人情世故,也懒得通。
他不在乎你是王爷还是路边要饭的,高兴了跟你多说两句,不高兴了拿扫帚赶你出门。
当年赵承业第一次登门拜访,在山门外头等了一个时辰。
老道让小童出来传话——“贫道在炼丹,走不开。要么等,要么滚。”
赵承业等了。
因为他知道,有些人,你越是把他当人看,他越不拿你当回事。
可你真把架子端起来,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这种人,你只能顺着他。
毕竟他有用,有天大的用。
“行。”赵承业冷笑一声,“器也好,人也好,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。给你三个月,把能仿的先仿出来。仿不出来的部分,写个单子给我。”
老道挑了挑眉。
“写单子?写了你能变出来?”
“写了我去抢。”
赵承业把手往桌上一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