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爷!要的要的!”
“属下要!”
陈默身边的猴子拽了拽他的胳膊,压低声音急道:“大哥,赶紧表个态啊,愣着干啥!”
陈默回过神来,刚张嘴:“公爷,属下——”
“你少说两句,站一边候着。”
林川瞥了他一眼,“待会儿有你的份。”
陈默老老实实闭了嘴,退到一旁。
盛安军这帮家伙,头一回经历先罚后赏、恩威并施这种路数,一个个跟坐过山车似的,脑子还没转过弯来。
铁林谷和西陇卫的老弟兄们倒是见怪不怪。
跟着公爷就这点好。挨了板子不白挨,转头必有甜枣。而且甜枣往往比板子还狠,甜到你心坎里去,让你下次挨板子的时候都觉得值。
有个盛安军的年轻人嘴快,激动之下脱口而出:
“公爷万岁!”
话音刚落,旁边的老兵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。
“你小子嫌命长是吧?”
可已经晚了。
这一嗓子喊出去,周围又跟了几声。
“公爷万岁!”
“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林川脸一黑。
“操他妈的,老子最烦你们这张臭嘴!”
他伸手指着那个带头喊的年轻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