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但有些东西,藏着是死物,拿出来,才是活路。”
乌达一愣,盯着他看了好几息。
最终什么也没说,转身走回了帐后。
没多久,一个汉子捧着一个黑漆木盒跑回来,单膝跪地,把盒子打开。
盒里铺着一层软缎,中间搁着一截犀角。
完整的一截。
色泽深沉,乌黑发亮,表面有天然的纹路。粗细比成年男人的手腕还壮,分量压手,一看就是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上品。
林川多看了两眼。
他虽然不懂药材,但好赖东西还是分得出来的。
这支犀角的品相,别说德州的药铺,就是京城最大的药行里,怕是也摆不出第二支。
“这东西拿到关外的马市上去,能换多少匹马?”林川问了一句。
耶律提想了想:“一千匹往上走。”
“拿到中原的药铺呢?”
“开价万两白银都有人抢。”
耶律提嘿嘿笑了一声,
“不过我们不卖,卖了丢人。”
他说着,抬手把盒盖一合,直接往林川手里一推。
“拿去。”
林川接过盒子,沉甸甸的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盒面上磨得发亮的漆皮,抬起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