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先帝的六皇子,却是镇北王的亲骨肉,跟赵珩没啥关系。
林川看了一眼榻上那张小脸。嘴唇干裂,眉头皱着。
这张脸跟赵承业有三分像。
要不要告诉赵珩?
林川想了想,暂时按下了这个念头。
赵珩这个人,心软,尤其对自己的兄弟。
在宫里的时候,每每提起失踪的六弟,语气里都是酸楚。
要是知道赵济其实是赵承业的骨血……
唉,有些事知道了反而是负担。
眼下乱局未定,赵珩手里握着大义名分,这个小皇帝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把双刃剑。
要是再扯上赵承业的血脉,事情只会更复杂。
等局势再明朗些再说吧。
至于犀角……
林川扫了一眼药箱旁边那支犀角。
东平王的库房里就有这东西。皇宫更不用说,光是内务府的药库少说也有几支。
东西是值钱,但算不上多稀罕。
耶律提送的,并不是药材,而是态度。
林川要欠的也不是这笔账,是这个人情。
有些人情,欠着比还了有用。
欠着,就是一根线,牵着两头。你拉一下,他动一下。他拉一下,你也得回应。
一来二去,线就变成了绳,绳变成了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