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冲身后喊了一声,“找根绳子,还有烈酒!”
几名战兵撒腿就跑,有人翻身上马,有人冲进了旁边的铺子。
耶律提握住乌达的手腕,用力攥了一下。
老萨满睁开眼。那双见惯了生死的眼珠子,这会儿有点浑浊,焦距散了,对了好一会儿才落在耶律提脸上,嘴唇动了两下。
声音很低,用的是女真话。
耶律提听完,脸色陡然白了一层。
“他说什么?”林川蹲下身子,问道。
耶律提低头看了乌达一眼:“他说他回不去了。”
“放屁。”林川骂了一声。
耶律提愣了愣。
“让他死我地盘上?”
林川盯着乌达,“老萨满,你要是死在聊州,明天你们的人就得说是我害的。耶律烈那小子还不得拿这事儿做文章?你死一个,搭上两家的交情,你合算,我不合算!”
乌达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耶律提咧了咧嘴,想笑又笑不出来。
这个汉人说话是真不好听。
乌达的眼珠子转了转,盯着林川看了两息。
老头子的嘴又动了。
耶律提翻译:“他问你,凭什么救他。”
“凭他欠着我几顿酒。”
林川仔细查看着乌达左肩的伤口,嘴上骂道,
“妈的,吃了我三天肉,喝了我三天酒,这笔帐还没还,就想死?没那么便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