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手上不停,一边转一边往外带。
四棱镖硬拔会把周围的肉豁开,他知道,这都是战场上拔箭头拔出来的经验,流血够多,才知道怎么省血。顺着路径转出来,撕裂最小。这手法书上找不到,都是经验。
噗。
一声闷响。
镖头带着一小块发黑的烂肉,拔了出来。
血涌出来,颜色发暗,腥臭扑鼻。
“好事。”
林川把镖随手扔到一边,“毒血能往外冒,说明毒素没往深处走。要是血流不出来才麻烦。”
他抓起酒壶,对着伤口又是一通灌。
乌达喉咙里发出嘶吼,比刚才还响。
林川一边冲一边骂:“老东西,出门连护甲都不带!叫你嘴硬,活该——”
“林川!”耶律提咬着牙,手上力道丝毫没松,“你骂他干什么!”
“骂着才有劲儿置气,想闭眼的人跟你犯横,就不容易松劲儿。”
耶律提愣了一下,一口气卡在嗓子里,不知道是想骂还是想说“你他妈还挺懂”。
阿古台站在旁边,眼眶有点发红,别开了脸。
医官总算到了。
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扑到跟前,看了一眼伤口,又凑近闻了闻,脸色变了。
“掺了乌头……这是混合毒。”
“能解?”林川问。
医官从药箱里翻出几个纸包,手指头捻开一个闻了闻,摇头,又换了一个。连换了三个,才停下来。
“单解哪一种都有法子,混在一起……得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