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头对头。”
陈老锤连连点头。
林川笑了笑:“谁说这东西非得是竹子?”
陈老锤愣在了原地。
六十多年的经验告诉他,这世上有些人说的话你听不懂,不代表人家在胡扯。
恰恰相反,越是听不懂的,越可能是真本事。
“阿贵,跟我来。”林川转身就走。
阿贵跟上去,一路小跑。
“公爷,您到底想造个啥?”
林川没搭理他,进了工坊就翻箱倒柜找东西。
炭笔、尺子、几张裁好的粗纸,全摊在工案上。
他坐下来就画,画得飞快,一边画一边自己嘀咕,阿贵凑过去看了两眼,没看懂。
“你去把王铁匠叫来。”
“哪个王铁匠?好几个姓王的……”
“铁林谷的。”
“好。”
阿贵转身就跑。
林川一个人坐在工坊里,炭笔在纸上刷刷地响。
他画的是陶管。
准确地说,是高温烧制的硬陶套管。
这个念头,倒也不是他凭空冒出来的。